Ying's profileYolk's Chamber (蛋黄的密室,不是...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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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8

    回光

    总是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在音乐的某个旋律里未来和过去重叠在了同一个平面上,从身边缓缓地流淌过去。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想要深呼吸。想打开门,站在阳台上,让凉风吹遍。一无所有的日子里可以有充实,空虚的日子里可以有丰富,而拥有的日子里一样可能一无所有。这样的日子循环着,在没有来得及意识到时就已经又开始了。只有沉浸在重复的旋律中时才仿佛抓住了自己,时间不再重要。
    May 31

    回家的感觉很美

    每当我思念家乡时都是一幅水墨画,带着童趣透着水气,绿水垂柳蜻蜓莲花。当决定要回趟国时,那是兴奋不已和无穷的遐想。当真地回到国内时那是带着亲切与好奇。满鞋面的灰,满街亲切的人头与车头攒动;路边熟悉的早点摊子和要饭的;地铁里的烫发,西服和民工的大包小包;这一切大概两三天就可以修炼到熟视无睹。热闹啊,两个礼拜见的想的事比平时几个月还多,当然饭局也吃得多,路也走得多,汗也出得多。一路拖着条破牛仔裤,快能刮出盐了。

    先是周末去了一趟向往已久的北京798艺术区,比想象中的商业化和西化不少。画廊的作品水平参差不齐,有的生涩,有的前卫,有的圆熟,有的商业。前卫的一般是带有些中国政治特色,或者与性有关的。不知道是不是应了李安的那句话,五千年的性压抑。虽然这样并不能保证前卫,但是可以保证吸引眼球。有一个画廊里的雕塑都是裸体的,偏偏大门口一男子雕像穿了个花布裤衩,下面还专门写了一句话:请勿触摸。我正盯着这个布裤衩纳闷时就看见一中年男子走到雕像前,一手轻轻扒开布裤衩往里面窥视了一番,然后带着些许失望地走开了。我顿时开窍了,艺术啊,要是在暗处放个摄像头,记录下每天扒裤衩的人们那岂不是一个绝妙的作品!

    有天晚上去看了场先锋话剧《办公室有鬼2:谈谈情、跳跳槽》。演员们太有才了,精彩的搞笑片断一个接一个,最出彩的要数“死神”(赵梓冲)的表演,这是个很有潜力的家伙,演什么象什么。我还拖着破烂牛仔裤去了趟国家大剧院听普契尼的歌剧《艺术家生涯》。意大利歌剧对老百姓来说是个新鲜的高雅艺术。指挥在开始演出前给大家来了一段知识普及,颇有当年上音乐欣赏课的感觉。这也是我第一次听意大利歌剧,从舞台设计到音乐效果都挺不错。观众也都很配合,知道哪里鼓掌哪里安静。比起几年前看《红玫瑰,白玫瑰》话剧时手机声迭起强多了。当观众们沉浸在剧情变化,主人公的痛苦思想斗争中时,大厅里响起了嘹亮的男中音:“师傅,请您往这边走。好嘞,往这边走,这边走啊。。。” 指挥停住了,观众们楞住了,音乐厅里一片寂静。这是从哪扇开着的门透进来的工作人员的声音。嘹亮的男中音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还在继续。指挥急了,操起指挥棒对着舞台大喊:“总监,舞台总监!” 显然总监也不知道在忙啥,指挥便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猴急地大喊:“给我滚出去!”。观众席中也发出不满。于是男中音嘀咕了几下安静了,音乐厅里也安静下来。指挥低着头,指挥棒几度举起又落下。。。许久,指挥才又抬头继续指挥歌剧。。。

    高雅完了第二个礼拜我便下了江南,来到黄山脚下的皖南古镇:西递,宏村。去往皖南的一路绿田青山毛竹皆可入画。到了古镇,满眼沧桑的徽式屋檐和斑驳的马头墙,屋子内布满木雕石雕砖雕。镇子里还布满了水渠小湖,那是全村的灌溉系统。绿树灰墙黑瓦,近处小桥远处青山,映在平静的水面上,给古镇增添了一重灵气。我仔细给自己规划了一下古镇里的生活,东边湖里洗衣来西边湖里打水,南边湖里刷马桶来北边湖里钓鱼,早睡早起,可以谈谈情但不必跳跳槽,一定很惬意。。。回家的感觉真美。


    January 18

    阳光照过来

    这是个长周末,本来还想做点工作的事情,可是天气太好了,实在不忍心勉强自己。 我就下午坐在阳台门边,让冬天的阳光撒在光脚丫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上网看看新闻和朋友聊聊天。朋友说最近在看龙应台的‘亲爱的安德烈’并发来个链接,我就顺着链接读了起来。

    先说说安德烈是龙应台在德国的大儿子。在孩子14岁时龙应台回了台湾做事,然后到孩子18岁两个人又再见面时感觉很陌生。于是龙应台为了和儿子沟通就出了个点子,让儿子和她一起写个专栏,儿子同意了,于是三年后便有了这本书。书是以母子之间通信的方式完成的,是两代人以及两个文化的沟通。刚读的时候让我想到是傅雷家书的现代版,但很快我就被朴素的文字吸引。

    第一章是龙应台写到对自己18岁的回忆,对生活了18年的小渔村的回忆:

    ‘我没有进过音乐厅或美术馆。唯一与"艺术"有关的经验就是庙前酬神的歌仔戏。老人坐在凳子上扇扇子,小孩在庙埕上追打,中年的渔民成群地蹲在地上抽烟,音乐被劣质的扩音器无限放大。渔村唯一的电影院里,偶尔有一场歌星演唱。电影院里永远有一股尿臊,揉着人体酸酸的汗味,电风扇嘎嘎地响着,孩子踢着椅背,歌星不断地说黄色笑话,卖力地唱。下面的群众时不时就喊,扭啊扭啊,脱啊脱啊。’

    直到她离开家到世界各地漂泊了30年以后才明白了自己和那个成长大的小渔村的关系:

    ‘离开了渔村,走到世界的天涯海角,在往后的悠悠岁月里,我看见权力的更迭和黑白是非的颠倒,目睹帝国的瓦解、围墙的崩塌,更参与决定城邦的兴衰。当价值这东西被颠覆、被渗透、被构建、被解构、被谎言撑托得理直气壮、是非难分的地步时,我会想到渔村里的人:在后台把婴儿搂在怀里偷偷喂奶的歌仔戏花旦、把女儿卖到"菜店"的阿婆、那死在海上不见尸骨的渔民、老是多给一块糖的杂货店老板、骑车出去为孩子借学费而被火车撞死的乡下警察、每天黄昏到海滩上去看一眼大陆的老兵、笑得特别开畅却又哭得特别伤心的阿美族女人……这些人,以最原始最真实的面貌存在我心里,使我清醒,仿佛是锚,牢牢定住我的价值。’

    这种感觉是多么熟悉,就象我在某个天暖的傍晚扒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碧蓝的公共游泳池和汽车,突然想起父亲的旧自行车,我总是坐在自行车的后面,父亲推着车, 母亲走在我的边上。我们正从外婆家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的五金店,旧家具店,杂货铺子,通向外婆房子的狭窄小巷,两旁高耸的砖墙和总是泥泞的地面,还有那根电线杆和上面贴满了的纸片...一切突然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没有颜色,黑灰白的。不知道这幅景象以前藏在了什么地方,可是自从它那天出现后就变得难以忘却,就象一个锚,把我锚在了时间和空间的一个点上。

    朋友说喜欢这本书可能是自己能理解龙应台和她儿子安德烈两方面的感觉。在德国长大的安德烈觉得成人不懂得享受生活, 不理解这一代年轻人也有深刻。他觉得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什么‘伟大’和‘理想’可以让年轻人去追求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个人的价值观的认可和社会的多元化。这种成长环境和龙应台长大的’解严‘前的台湾截然不同。 龙应台的成长经历遇上安德烈的个人主义(也是老一代面对新一代),就象出国的人的‘文化冲击’。别人喜欢单独行动你却习惯要找组织活动,别人喜欢我行我素你却因找不到规范守则而不知所措。安德烈在书里还提到看了电影‘好日子不多了’的感想。这部片子(‘教育者’,台湾翻译成‘好日子不多了’)我在‘教育者,读书’里提到过。当时没太写对这部影片的感想,其实是有点难以描述。我和安德烈感觉相似的是自己一方面生活得安逸,另一方面看不惯社会的种种不公平。但是却不会因此就放弃自己的安逸生活,这是不是说明自己是个混球呢?龙应台给了个明智折中的方案,也算是基于儒家精髓中庸:积极地面对社会的种种消极,力所能及。

    书中还有不少精彩思绪,比如对民族主义和国家理念,对少年维特的烦恼和对爱情的看法。不胜枚举了。

    推荐这本书的朋友特别指出了这么段话,也是我比较欣赏的:

    ‘人生,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欢乐地前推后挤、相濡以沫;一旦进入森林,草丛和荆棘挡路,情形就变了,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寻找各人的方向。那推推挤挤同唱同乐的群体情感,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侪深情,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离开这段纯洁而明亮的阶段,路其实可能愈走愈孤独。你将被家庭羁绊,被责任捆绑,被自己的野心套牢,被人生的复杂和矛盾压抑,你往丛林深处走去,愈走愈深,不复再有阳光似的伙伴。到了熟透的年龄,即使在群众的怀抱中,你都可能觉得寂寞无比。’

    我还没到熟透的季节,喜欢阳光照在光脚丫上,照进森林里,也照进人心里,多么希望多一些沟通理解和宽容,就象龙应台和安德烈

    December 05

    阴三儿的《北京晚报》

    应蛋蛋的要求,把《北京晚报》的歌词也贴出来:

    当夜幕降临在我的城市

    有另外一种人的生活即将开始

    他们白天睡懒觉

    也不用上班

    所以晚上睡不着

    在家太无聊

    不喜欢看电视

    也不爱上网

    因为都是看得见摸不着的假象

    到底哪儿才有真的

    我想要找个尖的

    闲着也是闲着就别耽误时间了

    出了门儿

    约哥们儿商量去哪儿透透气儿

    单身的自由属于成年的光棍儿

    都露着大腿

    踩着高跟儿

    飘着香味儿

    漂亮的大妞儿 一个比一个够劲儿

    知道你一人儿想要跟你聊会儿 跟你逗个闷儿你也根本琢磨不过味儿

    一会儿咱们换个地儿 找个Old Dirty饭馆儿告诉你点事儿

    北京晚报,有人征婚有人打广告, 其实就是吹牛逼和想操

    北京晚报,太多的人在家里犯傻逼都睡不着, 我根本不要

    北京晚报,有人喝酒有人吃High药, 喜欢散德行还不爱带套儿

    北京晚报,老尖儿都叫我夜猫子因为只有天黑了才出来造

    但是到了后半夜 情况有所改变

    因为恶狼太多了肥羊有限 剩下一大帮老爷们儿互相看不 * 儿

    非要给这个喝醉的晚上来点儿火药味儿

    于是有人出手 有人逃走 有人搂着残的妞儿

    喝着假的洋酒 看了一出戏

    两个没出息的大傻逼

    让其他人看乐子

    自己发脾气 把妞都吓跑了 自己也傻了

    酒吧老板报了警那我也只能闪了

    上了瓷的车 再卷一个去兜风

    从二环到三环都不会堵车

    无数的霓虹灯照亮我的世界

    不管多晚桑拿洗浴他妈都会营业

    红白蓝的车灯照亮了整条大街

    但是对于这些他永远装看不见

    北京晚报, 有人在找有人在照, 打架多数还是人多的欺负人少

    北京晚报, 有人睡地下通道, 有人公款吃喝国家给报销

    北京晚报, 有人迟到有地儿验尿, 危险就在身边玩儿的就是心跳

    北京晚报, 北京会越来越热闹, 但我们再也找不回从前的味道

    深更半夜 照样有人拼命在工作 老人走在大街 捡路人喝剩的瓶子

    喝多的 被花的 要饭的 疯的傻的

    可怜还是骗人根本分不清真的假的

    从平时到周末 谁出来都想要收获

    最低消费驻场三陪 哪儿妞儿多哪儿醉过

    奸商在捣鬼 有钱人玩儿的到位 漂亮女孩儿总在干杯很快被灌醉

    * * * * * * * * * * * * * *

    酒吧夜总会的门前领导的车辆成群结队

    厕所里躲着戏果儿

    洋酒就着鸭脖儿

    小明星大模特儿

    陪着老逼坐在雅座儿

    巡逻的警车东北的皮条客

    女大学生很多学生证儿不能打折

    北京还在建设但是人已经变了 这所有的一切究竟谁应该来负责

    北京晚报, 病了您得吃药, 可是医药费太贵了没人给你报销

    北京晚报, 挂羊头卖狗肉, 太多神经病和大傻逼进大学当教授

    北京晚报, 欠的钱我不还因为学校收学费都是为了骗钱

    北京晚报, 妞儿的屁股不够翘, 想当明星那都得先被导演操

    很多人每天都看北京晚报 他们老说有些国家大事儿你必须得知道

    我怀疑这些消息可不可靠

    我不想关心谁的照片儿登上了头条

    我听说 洗衣粉放进油条

    我听说 马嘉爵和911

    我听说 动物园的猴儿自己跑了

    我听了一堆废话他妈自己也快疯了

    我离开了市中心 心里还是太燥

    屋里做了隔音可是邻居还是嫌吵

    出门儿才发现垃圾筒里的北京晚报 上边儿都印满了广告

    谁死了 他妈这事儿与我无关

    我只想看看哪个小妞儿最性感

    谁当上领导这事儿谁爱管谁管

    谁中了五百万谁整天没钱

    只有臭傻逼整天找私人侦探调查婚外恋

    其实出租司机也不愿意没事儿带您瞎转

    只有每天四五点钟 听见街上喊着北京晚报

    终于感到了北京的亲切

    November 30

    阴三儿的“老师,你好”

    做了三年教授,听到阴三儿的这歌有种说不出的爽,就象搔着又疼又痒的冻疮。 拿歌来和大家分享: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GqIe9pjsI3g/
    ---------------------

    想让我尊重你..你的先学会尊重别人..
    冤枉我的事我TM永远不能承认..
    没收我的东西我TM都不要了..
    跟别的都没事.我跟你只有仇恨..


    你丫上课忘了词就说是让我气的..
    你扔了我的书包这事儿我永远记得
    对你有偏见是因为我没换过座位..
    一年四季挨着垃圾桶说话能不脏么..
    黑板上的裂缝就是我砸得..
    你喝的每口水里TM都有我的吐沫..
    成天没事干就会怕小窗户偷看..
    我就怕你拿我出气赶紧让我滚蛋..
    找不着凶手逼事都往我头上安..
    一年攒了一堆检查还给了我处分通知单..
    你说你为人师表一出学校门就随地吐痰..
    就会舔这个B脸..给我爸打电话..不要脸..无能的表现..
    你要什么都行.别碰我CD机..你妈了个B..
    我就上课听歌我乐意..
    我就上语文课写数学作业..
    作业本上画个大JB纯为了发泄..
    只有当今小姐进入了我的世界..
    我才知道什么叫温柔和体贴..
    知道你是年纪组长给你留点面子..
    全办公室的老师都知道你丫是一个骗子..
    人家都座板凳你丫非得垫一垫子..
    明明开卷考试说我作弊撕了我的卷子...
    瞧你丫那操性..
    借着更年期..跟我淡B..
    回家C自己吧..C自己...
    我在学校外面干的都是你丫不敢想的..
    上课两分钟我接个下茬桶了你的嗓子.
    我的作业从来不判.全TM是2分..
    其实除了体育老师.都是狗娘养的..
    当年马虎我的话现在全都还你..
    不是我小心眼..是你根本不讲理..
    我讲的段子当年全学校都流行
    你说的笑话只能逗乐你自己..
    周末弄补习班就是为了骗钱吧..
    罚我站着听讲我就当锻炼身体..
    说我写的作文没味还不如放屁..
    跟流氓打架冲在前面是因为我讲义气..
    其实好多好老师值得你去学习..
    人家比你NB多了也没凡事不理..
    讲课就讲课别胡B..
    学生花钱上学不是来者看您抽疯发脾气..
    对我好的老师我发自内心的尊重..
    因此代表所有同学向你们致敬..
    我听说你得了病..更年期性骚动..
    我比你狠多了..会议综合症...
    咱俩都说中文说得也不是一水平..
    您都快被我气疯了..我还是那么冷静..
    你儿子托我爸找工作是吧..
    不可能...操..他是我爸..
    老陈他向着我...
    记得...
    多管闲事多吃屁..少管闲事少拉稀..
    你丫这个变态..
    收礼的时候笑得很灿烂阿...
    妈了个B..都得死..

    November 16

    人人平等

    从小我们就被教育人人平等。 有些聪明孩子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奥秘, 因为人与人不平等,所以书上才教我们要人人平等。 我自小就不是个聪明孩子,有点小淘气,但其实很听话。人本性难移,所以我至今仍然有些老掉牙的信念,说得好听叫有点理想主义。

    前一段时间在关注黑人总统和同性婚姻问题。可庆的是美国全国沸沸扬扬了大半年有了第一位黑人总统,这对一个从庄园黑奴发家的国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震撼。 选举结果出来那天我还是很兴奋的, 马上给家里打电话通报。就象很多人说的,那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我也衷心希望人类社会真的是在前进。可是奥巴马老兄最近日子并没有更好过, 有一堆保守派的人想谋杀他。美国这个国家从外面看起来挺开放,但其实由于清教徒是早期移民,文化的根髓上很保守。 保守到在旧金山这么个开放的城市, 通过了同性可以结婚的法案后又有人要用法律规定婚姻只属于一男一女,而且这个提议居然通过了。也就是在电视上播放同性恋们激动地登记结婚感慨发言不久,有人用法律给了他们一个重重的耳光,又把这个婚姻的权利生生地剥夺了。 公司里很多人也在讨论是投反对还是同意同性婚姻。 不少有孩子的人都说反对,因为怕给下一代不好影响。我心想,本来就有百分之三的人口是天生同性恋,万一你孩子是同性恋,你岂不是要剥夺他/她一辈子的幸福。又有人说看看欧洲国家,允许同性婚姻后人口增长就更少了,违背了人类繁衍的自然规律。 当然信仰基督教的也会说圣经里说婚姻是属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 总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但我惊讶于发现很多人的观念仍然相当传统,对于少数群体的存在和权利有不同的偏见。 想想看在一个两性都对婚姻看得越来越淡的时代,同性恋却要为这点垃圾死去活来地争取权利,不是很可悲嘛。

    我常被人敲脑瓜,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平等,但我还是希望人人平等。


    November 02

    五角八分

    最近我常常周日去楼下的小菜场买些沙拉叶子和蔬菜。 国内买菜是流行去超市,这边倒是流行去小菜场买新鲜蔬菜。特别是加洲这样的地方, 一个比一个地赛着要吃得健康,菜场买菜成了件健康环保又时尚的事儿。

    楼下的小菜场摊子不是很多,大多是卖新鲜水果和面包糕点的,有两个卖蔬菜的摊子,还有些卖手工艺品和鲜花的铺子。遇到天气好的时候,会有人拿把吉他在那里纵情弹唱,顺便卖卖自己的CD。 路人们绕有兴趣地品尝着葡萄草莓和各种糕点样品,吃得好就买点儿。面对着绿色食品,谁都愿意多花几块钱吃得安全。我比较喜欢光顾蔬菜摊子, 开摊子的看起来象个H'mong(这些人是两百年前从中国和老挝移民到美国的,很多从事农织耕作,在美国能吃得上亚洲蔬菜得感谢他们)。他的蔬菜一般一块钱一把,或者一两块钱一磅,便宜而且品种丰富。今天的樱桃西红柿看起来不错,才一块钱一磅,我就顺手挑了几个准备回去生吃。上秤一称,才五角八分钱,我递过那张随身带的20块钱给他找。他打开钱盒子,里面有些一分钱硬币和一块钱,以及两张10块钱。 他数了数盒子里的那些一块钱,又看看那几个一分硬币,抬头笑着对我说“拿走吧。”  “什么?”我以为在跟我开玩笑。 他又尴尬地笑着说“我没钱找。” “不。。。”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拿着这几颗西红柿灰溜溜的让开了,让排在后面的人付钱。

    一路上我越走越觉得不是滋味儿。 油价3块钱一加仑,卖菜人赚的钱可能还不够跑路钱呢。以前一直觉得中国农民苦,没想到在美国也遇到这样的事。下个周末再去的时候一定要把五角八分钱还回去。  

    September 07

    教育者,读书

    2004年德国有一部片子叫作“教育者”(The Edukators),反映的是现代德国青年们对一个没有革命的时代的迷茫和对社会结构的思考。于是两个小伙子组成了个“教育者”团体,专门夜间闯入无人别墅,把人家里的陈设重新排布,然后留下个“你有钱的日子不多了--教育者”的条子。他们不拿走任何东西, 为的就是震撼有钱人,让他们感觉到莫名的不安全。钱也不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反而是不安全感...
     
    有一段时间没怎么看这种片子了, 于是周六遇到俩朋友就兴奋地聊开了。从电影聊到政治经济,从阿扁贪污到美国大选,从石油到后奥运时代,从中午嚼萝卜酥饼聊到喝下午咖啡。直到唾沫星都分泌困难,咖啡味变成了口臭才散场。话说多了脑子需要冷却,于是决定把注意力转向柴米油盐。却意外地在超市街边发现一家卖“读书” 的中文书店。翻开“读书”目录,看标题全是议论文。有对物权法反宪的评论,也有对“动物农场”(Animal Farm)的解析。这很是个惊喜,不知道这样一份刊物在一眼望去大广告是房地产小广告是治疗性病的文化缝隙里怎么生存下来的。翻了翻另外几份以前在国内还看看的杂志,觉得越来越象网络文学。这越发让我感激有那么一批人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是保持着认真严肃思考的。此文当献给他们,虽然写得陋俗,象根大葱。


    听说现在有人自费办小众文学出版物,也有人办记录片基金,因为“没有记录片的民族就象没有相册的家庭”。希望文化繁荣的那天该是越来越近了。



    July 10

    裁员

    没想到刚到公司几个月就碰上了裁员。 我总算亲眼看到了一再被警告的工业界不稳定。经历了这一把也算人生更完整了。
    2个月前季度财务报表下来后就打招呼要裁人,然后没了下文。  没想到今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行动了。 下午收到有人和大家告别的邮件。走廊里弥漫着寂静的沉重,有人收拾东西,有人打电话。也有人在最后一天没忘记在公司博客上写上最后一篇:http://blogs.sun.com/richb/entry/rif_ed



    June 22

    路人

    最近有几位上学时的朋友都前后离开了北美。仿佛大家都是年轻的时候到外面去闯世界, 然后到了落户的季节选择归根。人到了这个岁数,仿佛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给家人一个承诺。想想看, 从小到大,很多时候是我离开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把朋友留在了那里,或者大家都各奔东西。现在是轮到我留守,对远离的朋友挥手的时候。 以前每离开一个地方都会有种路漫漫其修远兮的感慨。现在不禁觉得大家都是路人,把在哪里相遇和在哪里相离解释成了缘分, 也就顺其自然了。 说不定哪一天又会在哪里相遇。 人对很多事情都是带着这样的期待,何尝不是一种美丽呢。 
    June 15

    时尚得没有心情

    最近刚换了工作,从学术界到了工业界, 生活变成了有规律的早出晚归。工作久了的人大多会抱怨自己活得象根发条,可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简单踏实。不用再和虚无的权威和老朽们较劲,心情自然平静了许多。 这段时间胡思乱想得少了,自然博客也写得少了。偶尔有些有趣的思想从脑海里闪过, 心里琢磨着要写点什么,却总是懒下来。今天周末,刚从海边散步回来, 打开电脑,盯着有些荒芜的博客,想拟个题目,却不大有那个心情,索性就来个流水帐吧。

    首先Yves Saint Laurent去世了。直到他去世我才注意到这位老兄是个天才,21岁就作上了Dior design house的主持。每位工作女性都应该感谢这位帅哥的经典之作‘Le Smoking', 把传统的男性设计改装成了女性经典。自打老兄去世起,我就关心起了时尚,不再满足以前的看看Elle, 而是了解时尚历史和热衷于捡便宜货,不知道这股热情能保持多久。 说到Elle, 想到与Elle撰稿人Jean-Dominique Bauby自传同名的片子: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 (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 中文叫:潜水钟与蝴蝶)。 Jean-Dominique Bauby用一只眼皮的眨动写完的自传显然是值得一看的。'当你觉得自己象一只潜水钟沉向海底时, 你其实是我的蝴蝶。。。' 咱接着谈时尚,不能漏的话题就是’Sex and the City‘的电影版。女主角Carrie越活越时尚,40来岁虽然脖子胳膊上冒着青筋,却依旧活得有滋有味跌宕起伏。由于关心起了时尚, 昨晚和朋友聊天, 他说最喜欢Gaultier. 我问什么Gaultier。 结果被人友善地笑了一把。人说是Jean Paul Gaultier。 我赶紧上wiki补课。原来这位Gaultier还为City of Lost Children 和 The Cook, the Thief, His Wife and Her Lover这两部电影设计过服饰。好在这两部片子我都看过,算是把Gaultier和我的已知联系上了。

    不知为什么,我对时尚的感觉总是停留在看客阶段, 从来没想拥有过。 就象看画廊和逛博物馆对我来说是一个效果,想着的是境界不是价格; 吃餐馆和下厨房做饭一样, 想着怎么搭配原料; 看时尚和逛街, 想着怎么搭配已有的那些便宜货。 我可以花钱坐车进三藩城,逛上一天,喝杯咖啡,看看路人,吃吃甜点。走到再也走不动了,就高高兴兴两手空空地坐车回家。 或者即使不是两手空空也是捡了几样便宜货,改天逛街又去退掉。就这么着, 我以自己的方式时尚着。

    May 12

    致国际奥委会及罗格先生公开信征集签名

    瑞士洛桑(国际奥委会总部所在地)要举行支持奥运的游行(http://www.go-olympic.org/ ), 同时征集致国际奥委会及罗格先生公开信签名(http://go-olympic.org/name/)。希望支持的人们去签个字。 如果上面的链接有问题请用这个:http://www.petitiononline.com/go2008/


    April 16

    小哈瓦那

    小哈瓦那位于麦阿密市中心以西。由于很多古巴人从喀斯特罗革命那会儿移民到此处,所以这里算是保留了喀斯特罗执政前哈瓦那的一些文化特征。麦阿密的蓝天碧水总是清澈,天气在四月中已经很是闷热了。午后的烈日下街头房屋的颜色都有些过度曝光,人在街上走走便满身闷汗。我和哼唧在小哈瓦那的居民区停了车开始在中心街道上溜达起来。

    这里的人大多是操着西班牙语的古巴移民。马路边有各种不显眼的小餐馆,酒吧,画廊。这是个比较穷的区,街上散发着热烘烘的骚臭味儿和古巴雪茄味儿。路边有不少当铺,快餐连锁店,街头流浪者和在树荫下无聊的年轻人。虽然麦阿密是个光鲜的旅游城市,这里倒是不大见游客。很多店都开一个小窗口卖古巴浓缩咖啡。不少人就扒在窗口把那一小杯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付钱。一个街角公园里坐满了老头们在打牌九,另两个街角各有人拉了一卡车水果在卖, 都是些芒果,橙子,西瓜和椰子。

    我们在一家餐厅门口的凉棚下坐定,点了一碗杂蔬汤,一个开胃菜和一份海豚肉作午饭。街对面有一家糕点咖啡店,一堆人聚在那里拍片子。他们不紧不慢地摆弄着反光板和摄像机,一会儿对准两位喝咖啡的老人,一会儿对准路边依在摩托车旁搔首弄姿的年轻女人。等菜都上齐了,那份开胃菜是个惊喜,一盘五花肉炸出来的油渣子;这样的食物早已属于童年的回忆了。顾不得天气有多闷热,我们甩开腮帮子大嚼起来。午饭时间餐厅门口不停地有人进出,马路边也有不少路人,一个个被烈日熏得紧皱眉头,却不忘热情洋溢地和我们打招呼。与游客聚集的酒吧餐馆沙滩比起来,这条街上的生活显得更真切。

    突然周围响起 一阵噼噼啪啪声,原来是雨点打在凉棚上。向马路上望去,阳光依旧灿烂,雨点硕大透明而稀疏。街头的人们仍然漫不经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这时有两三个游客经过,用照相机拍拍这里,拍拍那里,对着街边大嚼油渣子的我们好奇地看看。 街对面走过一位秃顶的老头,走到一家店铺的窗户前停下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把小梳子,就着玻璃慢条斯理地梳理起所剩不多的头发,然后很自信的走向那家糕点咖啡店。

    午饭后,我们意犹未尽地跑到街对面,要了杯古巴浓缩咖啡和啤酒。哼唧到店里找伙计摸了根烟,又在路边坐下看人看街。一个闷热的下午便这样懒散地渡过了。


    April 11

    2008年4月9日的不谈政治

    我开始注意The Economist上的文章Europeans attack the Olympic torch
    是因为4月9日那天一位欧洲朋友给我发信息。确实很多非中国人都不了解情况。我那天有点急, 就马上登陆The Economist, 把在MITBBS上看到的一些不是过于偏激的youtube 录像贴上去了,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接着有人看新闻说其实没看到什么支持奥运的中国人镜头,而且三番当地有篇报道说华人的大规模是受中国政府策划的。于是我又把 MITBBS上有人贴的照片link发上去,说明有很多华人参加,然后又告诉他们据我所知很多都是大家捐款自发的。而且让他们想想为什么这次海外中国人,包括不同政治背景和地区的,都站在同一战线上支持奥运。

    转天,The Economist上出了一篇谈伦敦中国学生(因为The Economist是London based)的文章What do Europe-based Chinese think?
    里面提到中国学生在海外的不被理解, 以及中国学生虽然有自己的论坛但是都是中文的,对西方人了解中国没有什么帮助。在西方人看来中国学生的语言障碍是一个因素,加之自我膨胀的民族主义情绪严重,很难交流。我感觉自己4月9日在The Economist上做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微薄的力量受到了关注。这篇文章后面有很多高水平的外国和海外中国知识分子的评论。我自己也同意对于海外华人语言是一个障碍; 另外过度膨胀的民族主义情绪在哪个国家都可怕,可更可怕的是这一路上奥运火炬受挫反而助长了民族主义情绪。

    The Economist这份杂志的感觉上还是政见比较开放的,读者多为头脑冷静的知识分子,而不是极端分子。有不少建设性的意见(有些像国内的‘南方周末‘)。中国人中肯的评论还是有人看有人思考的。The Economist最近刚有一位记者(James Mills)从西藏采访回来,接受CNN采访的评论也比较公正。

    从小被父母严格教育不谈政治, 因为我们家庭成分不好,不要惹麻烦. 我到现在都清晰记得1999年美国轰炸中国使馆时清华校园里一片安静照常上自习. 我骑车到北大, 看到校园里一片沸腾,有人带头举着大红旗从一个宿舍到另一个宿舍, 队伍不停地壮大. 我只觉得自己沸腾得要流泪, 可还是犹豫地站在了路边. 将近9年后,我再看到北大一片灰色的古建筑屋顶时,是一种新的力量; 再看到大红旗时,不再是犹豫,而是理智。




    April 10

    2008年4月9日的无语

    4月9日奥运火炬经过三番,欢迎火炬和反对的都去了。火炬接力跑了一程,然后路线临时改变直奔机场,把人群和媒体都耍了。西方媒体和中方媒体报道的侧重点很不一样。

    我照常下午带本科生课,晚上带研究生课。有学生问我怎么没去,我说需要工作。 其实一天都在办公室关注实时新闻,上课时心不在焉,可能被学生注意到了。晚上8点多开车在回家路上心情澎湃,想着要写点什么,可是看了各种媒体新闻和MITBBS后,我只有无奈与无语。。。



    March 28

    偷东西,偷窥,偷乐。。。Google了一下这个“偷”字,最多的是“偷拍”。估计自打人类有了纪录图片的本领,就乐于让短暂的瞬间永驻。凡是沾上了偷字都是做些大众道德不允许的事情。有句古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偷不着的意淫大概便是思想乐趣之最高境界。。。不过这里还是从偷东西说起。

    前两天中午在楼下街边的Starbucks坐着,照常是先放了电脑包在最里边的小桌子上,然后拿了零钱排队买咖啡。正当一个服务员收了钱转身给我拿杯子,而另一个服务员在收款机上聚精会神打字时,一双粗糙的大手从我左边背后蔓延过来,匆忙地从柜台沿上拿了两包饼干。我心里好奇,于是转头去看那人。呈现于眼前的是一幅有意思的画面。在轻柔的音乐和懒散的氛围里,一位廋高的中年男子,穿着很精神的黑衬衫和米色休闲裤,肩背黑色电脑包,头戴黑色贝雷帽,正站在门口CD架子前用同样匆忙的手法翻着几张CD。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和判断力,思量着也许他等会儿再结帐吧。于是我又仔细地把他打量一番。他总是底着头,两包饼干已经从手中消失,帅气的贝雷帽下面压着凌乱的头发。我拿了咖啡在小桌边坐定,一直抑制不住好奇向那边偷窥,希望看到他什么时候结帐。一眨眼的功夫他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又一眨眼的功夫他站在另一个架子前匆忙地翻着东西。而周围的人仿佛什么也没注意。当我最后一次转头向门口那边偷窥过去时,他已经无影无踪了。瞬间,警惕性象一股倒灌的咖啡让我全身收紧。小偷的故事听说了无数遍,亲身经历的倒不多。就让小偷嚼着饼干且偷着乐吧,全当他是个Oliver Twist之现代中年版,偷个饼干为了填肚子也无可厚非。我可能应该过去拍拍他肩膀“大哥儿,分我一块儿吧。”

    想到达赖有次被问到对现代社会人人向钱的看法时说,藏民社会没有钱的概念,大家自给自足互相帮助。估计那样的社会对偷东西的意识也会弱不少。对了,其实我还想说什么来着。一个社会如果对性不是太压抑,可能就会对偷拍,裸照和艳照门反应也平常心一点,不至于用思想乐趣之最高境界把事情搞得沸沸扬扬了。




    March 19

    转载:一位老教授的语录

    这是我的博客上首次非原创,因为觉得这位老教授的见解实在是越看越精彩,不贴出来给大家分享我就睡不着。又想到了王小波,能写出那样小说的可能都需要这种犀利和深刻。虽说读书是无聊感慨是自找,发笑之余偶尔思考思考还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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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时候(89年)我住18楼,无聊的很,也就看看书,看书看得也很无聊了,就只好出南门外数过往的车辆和人头,那时,我真想有条狗来咬我,那我还可以踢他一脚阿!
    • 这个人民群众,不但被有形的枷锁压迫,而且还受到无形的枷锁压迫。每天早上8点,你必须上班,所以7点钟就必须起床;晚点起行不行呢?不行。所以,人民群众就不得不按统治阶级规定的各种规则来生活,他们,是很不满、很无聊的!你别以为人民群众没有理想,那个,黄土高原之上,倚在墙边,白发苍苍,行将入土的老汉,他也是有梦想的,只要你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显示出来。斗地主?去!
    • 列宁这个“革命就是人民群众的盛大节日”,厉害阿。这个人民群众,是很庸俗的。你要告诉他革命能够实现什么伟大目标,他们不懂的,但是,你要告诉他,革命,就是一场节日,那好啊,人民群众就想过节,他们能不高兴吗?所以关键是,你要把革命搞得像一场节日一样。
    • 人大代表就是三千活宝。每次开人大会,我看报纸时最想看的就是报纸的花絮,都是人大代表对各级领导的关怀表示感谢。我甚至都怀疑这些记者是不是反动分子,故意暴露我们人大代表的弱智。
    • 在英国搞政治,是用英镑、便士计算的;在法国搞政治,是用人头计算的。
    • 列宁的思想就是,目的证明手段正确。我的目的是高尚的啊,所以我采取各种手段实行这个高尚的目标都是对的。历史的列车要前进,路上的小草怎么办呢?那就碾吧!
    • 无聊才读书!
    • 重复一万遍真理比不上发明一条谬误。
    • 这个列宁,意志很坚定阿,但思想没什么,政治智慧也一般。他的对手,都是些白痴;当然,赢白痴也不容易,但要赢非白痴那就更不容易。我们伟大领袖,那跟蒋 委员长可是棋逢对手啊。当年钱穆见蒋委员长,说:“真命天子!”冯友兰见蒋委员长,说:“天人也!”所以说,中国革命残酷性,那是别的没得比的。
    • 这个思考的最好环境,就是在床上;睡得睡眼惺忪、糊里糊涂时,思考问题,最好了。
    •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本来这次偷不成,应该是琢磨怎么用更少的米来偷这只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这次砸了自己的脚,就要想下次怎么样搬起石头砸别人的脚。
    •  人嘛,通常都是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才会理智,比如说买件衣服,你能够花上一整天的功夫,从价钱到款式到颜色,什么都能比较个半天,结果最后还没买。可 是在那些决定性的事情上,却往往不理智,头脑一热,决定就下来了。当年我决定留北京,为什么呢?书太多了。至于恋爱,那就更简单了,一见钟情!
    • 这个钱就是好啊,你说比尔盖茨这????蛋,赚了1000亿还不够,还要赚,你说,给他1000亿头牛他要吗?那个他不要。 Mi.com
    • 美国的辛普森案,要让列宁来裁决,容易得很啊。那用得着搜集什么证据,只要问,你年收入多少?800万美元。好,那就够了,资产阶级,拉出去毙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 这个口号啊,很重要。我们现在一提口号,就很不屑,说:“不要跟我喊什么口号。”但人民群众就需要口号。比如做广告,我发现,越好的广告,越是胡扯,没有 任何内容像什么“维维豆奶,欢乐开怀”,什么内容都没有。面包,欢乐开怀;中华香烟,欢乐开怀。但你要说维维豆奶,含多少豆,含多少奶,喝了有什么效果, 不说这半个钟头的广告负担不起,就算负担得起,也没人想看。人民群众就是需要:维维豆奶,欢乐开怀。
    •  个人独处时候的思想,跟处于群体时候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个人独处的时候,认为日光灯是白的,但处于群体的时候,就可以认为是黑的。法国革命时候的激进分 子,很多都是老实的裁缝、面包师,他可以7月13号烤面包,14号就去攻巴士底狱;攻下之后,把人家人头一砍,长矛戳起来示众;15号,又回去烤面包。
    • 这口号,虽然很无聊,很不现实,但你还得喊啊。共产党宣言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但是全世界无产者能联合起来吗?中国和越南的无产者,中国和苏联的 无产者,都闹得厉害啊。不要说全世界,你就北京市的无产者,都不可能联合起来。但是你不能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不起来”啊。
    • 西方有香水这玩意,因为他们不洗澡。这个路易十四,一生洗过三次澡,你不擦香水,臭阿!
    • 同学们,中国人是很聪明的啊,你们知道中国对世界的最大的贡献是什么吗?首先是,喝热水,就是乞丐也知道架个小锅子把水烧热了再喝,而欧洲人他们笨啊,不 知道啊,随便找一条小河,就很豪爽的捧起来喝了,第二大贡献就是发明了筷子,而欧洲人呢?他们只好用手抓,你们说,这要是吃中国的火锅什么的……有的欧洲 人为了吃饭时候快一点,天天把手伸到热水中去练习啊……中国人虽然很聪明,但是,不知为什么,盖房子的时候却不打地基,所以中国的房子盖不高,不过这也有 一点好,欧洲人的房子盖的很高,有四五层楼高,可是,你们想一想,抽水马桶是什么时候才发明的啊,那么你让住四层,五层的人怎么上厕所呢?那就只好把马桶 从窗户里面倒出来了啊!巴黎的大街上臭气熏天,富兰克林第一次去巴黎,生生被熏晕过去了!做为巴黎的文明市民,有一条是:在倒马桶前,先大喊三声,确定没 有人了再倒,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文明啊,有些人就不管这些,随便就倒了,所以,在巴黎逛街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这也就是欧洲的礼帽产生的原因
    • 只要你被宣布为人类的公敌,那至于你敌在哪里为什么敌都不用去深究了,你或者被挂到路灯上,或者被赶进海里,再或者被送上断头台。断头台啊,就是人民的剃刀
    • 法国大革命那叫个精彩啊,你说的话没人听的。你把人惹毛了,只要身边的群众大叫三声,路灯!!你就立马被绳子勒了脖子挂到路灯上,成了照亮人类文明的火炬了!所以那个时候啊,法国巴黎有个特别的景象,满大街的路灯上都挂了人。
    March 10

    FREEZE

    FREEZE就是叫你别动。
    最近流行群体行为艺术。前一阵子先是世界各地出现地铁里只穿内裤上班的,这一阵子是公共场合集体静止几分钟。伦敦和纽约都搞过了,母校明尼苏达大学有人通过facebook上礼拜刚组织了个几百人的FREEZE (http://www.mndaily.com/articles/2008/03/07/72166035). 期盼什么时候搞到旧金山,好去参与参与 :)
    London: http://www.collegehumor.com/video:1803225
    Grand Central Station: http://www.collegehumor.com/video:1799846/



    February 24

    Trouble Girls

    最近看了Carrie Fisher在伯克利的脱口秀'Wishful Drinking'; 看了讲述Edith Piaf生平的'La Vie En Rose'; 听了得Grammy的Amy Winehouse的'Rehab'。 在Amy那句深沉磁性的' They tried to make me go to rehab, I said no, no, no'回绕在耳畔之际,我想到Carrie, Edith和Amy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问题少年’。三个人都算出生于艺术家庭。

    诞生于星际之巅的当然是Carrie。Carrie在脱口秀里充分搞笑了父母和身边好莱坞人物的八卦,笑看自己的嗑药和精神分裂症 。虽然从扮演Princess Leia到嫁给Paul Simon在Carrie嘴里无不充满幽默,但是借用一句话说叫作‘缺乏群众基础’。

    Edith则是在祖母的妓院长大,从小游荡街头卖艺讨生活,直到被夜总会老板发现给她取了个La Mome Piaf (小麻雀)的艺名。生活带给她好运也一次一次夺走她所爱的人。Edith对生活,爱和酒精的倔强赋予了'La Vie En Rose'这首歌特别的魅力。

    Amy的家庭环境相比之下是最普通的,父母不是职业艺术家但也算爵士乐爱好者。Amy从十几岁叛逆辍学尝试嗑药折腾到24岁在屏幕上看起来足有34岁的成熟。她那富有穿透性的独特嗓音把现代爵士乐演绎得淋漓尽致。




    January 15

    时代的孩子

    时差一直没调过来。凌晨醒来,满脑子想到的竟是“80后”这个词儿,可能是昨日瞥了老牛博客所至。

    一直不喜欢用数字划分某时代人的说法。什么“70后”“80后”“90后”,给大家贴上标签,以偏概全;仿佛每隔10年就隔了重重大山。我更愿意接受这是数字虚指的夸张说法,来自中国的诗情浪漫主义。这里且借鉴一下。

    “70 后”的rock,“80后”的rap, "90后"的 hip-hop。“70后”的压抑, “80后”的个性张扬。“70后”说“80后”如何如何早不稀罕了,主要是“70后”担心“80后”的孩子如何能担当得起时代的任务,因为两代价值观已经 不同。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零后,可能受父母影响有些价值观念还属于“40后”。玩笑话,不过形容迂腐是足够的。

    有次与“80后”,“70 后”和"50后”同桌品尝小吃。每样小吃一人一个或一小碗,让大家都尝尝鲜,所以个数是按人头来的。当桌上“70后”们还在和“50后”的学院院长礼 让时,“80后”已经一声不响地把最后一块打扫干净,好让“70后“和“50后“的礼让失落了对象。斟茶,那更是“70后”的专利。“80后”埋头吃好喝 好,一声不响 ,起身走了。于是我就开始纳闷了,是“80后“孩子们平时在学校吃得太差, 还是我的竞争意识不够?这些学生可能比我小个5-6岁,我情愿相信当年自己也那样。难道这些年我改良了?记得我导师有一次说‘You turned out to be OK.’ 言下之意我以前也是个让人头痛的主儿。回到礼让上来,这且不说是中国人的美德,在哪个文明里都是最基本的礼仪。连我父母家对门三年级小朋友都明白这个道 理。从学说话到写大字,这位小朋友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父亲有一次很欣慰地拿着小朋友的课本跟我说现在学校里又教小孩子认繁体字了,开始恢复一些传统国学。由于他老 先生这些年来坚持使用繁体字,我一度很不齿,现在不得不感激能读得懂繁体字的好处和传统价值的精髓。

    每个时代的孩子可能曾经都觉得地球是从他们开始存在的,世界是围着他们转的,更不用说在爷爷奶奶和父母围绕下长大的独生子女这一代。时代的孩子在前人系统的熏陶洗脑和自我探索中长大,有着个性的不同和人性的相同。我是独生子女早期的一代,曾经是让人头痛的主儿,这些年改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