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g 的个人资料Yolk's Chamber (蛋黄的密室,不是...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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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6日 小哈瓦那小哈瓦那位于麦阿密市中心以西。由于很多古巴人从喀斯特罗革命那会儿移民到此处,所以这里算是保留了喀斯特罗执政前哈瓦那的一些文化特征。麦阿密的蓝天碧水总是清澈,天气在四月中已经很是闷热了。午后的烈日下街头房屋的颜色都有些过度曝光,人在街上走走便满身闷汗。我和哼唧在小哈瓦那的居民区停了车开始在中心街道上溜达起来。 这里的人大多是操着西班牙语的古巴移民。马路边有各种不显眼的小餐馆,酒吧,画廊。这是个比较穷的区,街上散发着热烘烘的骚臭味儿和古巴雪茄味儿。路边有不少当铺,快餐连锁店,街头流浪者和在树荫下无聊的年轻人。虽然麦阿密是个光鲜的旅游城市,这里倒是不大见游客。很多店都开一个小窗口卖古巴浓缩咖啡。不少人就扒在窗口把那一小杯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付钱。一个街角公园里坐满了老头们在打牌九,另两个街角各有人拉了一卡车水果在卖, 都是些芒果,橙子,西瓜和椰子。 我们在一家餐厅门口的凉棚下坐定,点了一碗杂蔬汤,一个开胃菜和一份海豚肉作午饭。街对面有一家糕点咖啡店,一堆人聚在那里拍片子。他们不紧不慢地摆弄着反光板和摄像机,一会儿对准两位喝咖啡的老人,一会儿对准路边依在摩托车旁搔首弄姿的年轻女人。等菜都上齐了,那份开胃菜是个惊喜,一盘五花肉炸出来的油渣子;这样的食物早已属于童年的回忆了。顾不得天气有多闷热,我们甩开腮帮子大嚼起来。午饭时间餐厅门口不停地有人进出,马路边也有不少路人,一个个被烈日熏得紧皱眉头,却不忘热情洋溢地和我们打招呼。与游客聚集的酒吧餐馆沙滩比起来,这条街上的生活显得更真切。 突然周围响起 一阵噼噼啪啪声,原来是雨点打在凉棚上。向马路上望去,阳光依旧灿烂,雨点硕大透明而稀疏。街头的人们仍然漫不经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这时有两三个游客经过,用照相机拍拍这里,拍拍那里,对着街边大嚼油渣子的我们好奇地看看。 街对面走过一位秃顶的老头,走到一家店铺的窗户前停下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把小梳子,就着玻璃慢条斯理地梳理起所剩不多的头发,然后很自信的走向那家糕点咖啡店。 午饭后,我们意犹未尽地跑到街对面,要了杯古巴浓缩咖啡和啤酒。哼唧到店里找伙计摸了根烟,又在路边坐下看人看街。一个闷热的下午便这样懒散地渡过了。 4月11日 2008年4月9日的不谈政治 我开始注意The Economist上的文章Europeans attack the Olympic torch 是因为4月9日那天一位欧洲朋友给我发信息。确实很多非中国人都不了解情况。我那天有点急, 就马上登陆The Economist, 把在MITBBS上看到的一些不是过于偏激的youtube 录像贴上去了,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接着有人看新闻说其实没看到什么支持奥运的中国人镜头,而且三番当地有篇报道说华人的大规模是受中国政府策划的。于是我又把 MITBBS上有人贴的照片link发上去,说明有很多华人参加,然后又告诉他们据我所知很多都是大家捐款自发的。而且让他们想想为什么这次海外中国人,包括不同政治背景和地区的,都站在同一战线上支持奥运。 转天,The Economist上出了一篇谈伦敦中国学生(因为The Economist是London based)的文章What do Europe-based Chinese think? 里面提到中国学生在海外的不被理解, 以及中国学生虽然有自己的论坛但是都是中文的,对西方人了解中国没有什么帮助。在西方人看来中国学生的语言障碍是一个因素,加之自我膨胀的民族主义情绪严重,很难交流。我感觉自己4月9日在The Economist上做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微薄的力量受到了关注。这篇文章后面有很多高水平的外国和海外中国知识分子的评论。我自己也同意对于海外华人语言是一个障碍; 另外过度膨胀的民族主义情绪在哪个国家都可怕,可更可怕的是这一路上奥运火炬受挫反而助长了民族主义情绪。 The Economist这份杂志的感觉上还是政见比较开放的,读者多为头脑冷静的知识分子,而不是极端分子。有不少建设性的意见(有些像国内的‘南方周末‘)。中国人中肯的评论还是有人看有人思考的。The Economist最近刚有一位记者(James Mills)从西藏采访回来,接受CNN采访的评论也比较公正。 从小被父母严格教育不谈政治, 因为我们家庭成分不好,不要惹麻烦. 我到现在都清晰记得1999年美国轰炸中国使馆时清华校园里一片安静照常上自习. 我骑车到北大, 看到校园里一片沸腾,有人带头举着大红旗从一个宿舍到另一个宿舍, 队伍不停地壮大. 我只觉得自己沸腾得要流泪, 可还是犹豫地站在了路边. 将近9年后,我再看到北大一片灰色的古建筑屋顶时,是一种新的力量; 再看到大红旗时,不再是犹豫,而是理智。 4月10日 2008年4月9日的无语 4月9日奥运火炬经过三番,欢迎火炬和反对的都去了。火炬接力跑了一程,然后路线临时改变直奔机场,把人群和媒体都耍了。西方媒体和中方媒体报道的侧重点很不一样。 我照常下午带本科生课,晚上带研究生课。有学生问我怎么没去,我说需要工作。 其实一天都在办公室关注实时新闻,上课时心不在焉,可能被学生注意到了。晚上8点多开车在回家路上心情澎湃,想着要写点什么,可是看了各种媒体新闻和MITBBS后,我只有无奈与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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